血光骤亮,那一缕灰白之光瞬间湮灭在血海之中。
雒原一手抱着楚涵玉,一手握紧了古剑——那血衣人胸口顶着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显然又是个无殇教的血宗魔头。
“你是谁?”
血衣人微微俯身,笑道:“你我曾有一面之缘,但你恐怕不记得了。只好再说一次……”
“斩青仇,南疆之人,多称为我血祖。”
“未来的万古魔尊大人,我很荣幸,能成为你的引路人……”
此刻的雒原心如死灰,只是冷冷道:“邪魔外道,少说废话,将玉玦还我!”
血衣人也不恼,随手将玉玦丢给雒原,静静站在一旁,像是个事不关己的路人。
雒原取出安魂灯罩在楚涵玉头上,又把所有疗伤定气的灵符统统取出来,流水般按在楚涵玉身上。
同时,他也将心翎簪暗自取出,笼在袖中。心翎簪毫无灵动,浑如死物,也不知是被那一团血污毁了,还是身后的血衣人当真没有半点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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