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上次我离开了。
洛阳傅家。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巨担。
从此以后,可以和华铮学长彻底划清界限了吧!毕竟,怎么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背景天差地别的人,从小对事物的认知都完全不在一个Level上,怎么可能做朋友?
不在一个层面上,不会被对方看作笑话,就会被累死吧?所谓的理解万岁,这个万岁,会被骨感的现实迅速地压缩形变。
然而,军训结束的那个下午,在西校区的图书工业技术馆里,和上次几乎同样的场景——傅华铮和我,再次偶遇。
他依旧在靠近门口的第一排的书架前,远远地向我招手。
我没加任何思索,迅速扭头,转身离开馆门。
他愕然站在原地,手似乎迟迟没有放下去。
我当即换了个楼层,去了地下室那个我最不适应的应用心理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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