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天拽着我到垃圾堆翻找,威胁我手不找到那分钱,不认我这个弟弟,最后虽然找到了,但他还是动手揍了我,母亲后来看不下去,动手打了他一巴掌,一分钱都和亲人计算那么清楚!”
一分硬币?
当时,突然想起在我噩梦般的记忆深处,也曾弄丢过一枚硬币。
只是,那是在绝望的挣扎中,落在了一个罪恶到遥不可及的地方。
我忙摇头,掐断我快要冲出囚笼的记忆猛兽,继续听他辩说:
“你都不知道他当时脾气有多臭,他一句话都不说,就一副要吃了我的模样!直到我把我所有的压岁钱都拿出来陪给他,他才肯和我和好。”
“我那压岁钱,可是攒了好些年,一笔不小的财富呢!他这个人,怎么可能舍得四处撒冤枉钱!”
他没敢说的是,他的压岁钱,有五十万块之巨。
足够当时在洛南新区买独栋别墅。
他没敢说,那位他大哥跟着的美国人,是一位叫蒙代尔的当世经济学领域最有声望的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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