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语落后,一直那么看着我,而我木木地站了好久。
我只记得,我透过他背后向教室门外看去,外面的天依旧黑得像个窟窿,教室安静的只有凛冽的冬风从门缝里挤进来,喧闹着。
随着风声嗡嗡响彻脑海的是:刘子君,你没有资格得到任何人的喜爱。
记忆蓦然被唤醒,十三岁那年那个不辞而别的少年,我赶紧闭眼,怕那压抑的噩梦会被唤醒。
我当时没给他答复,因为我听到了早自习时间同学们脚步声从走廊远方陆续走来。
但,那是段痛苦的日子。
我小心翼翼地找到了写了他名字的那封信,最终还是没有拆开。
我依稀记得,我那段时间的心境,从恐惧 到惊讶,到害羞,到担心,最后到纠结。
我在昏昏沉沉的命运中苦苦挣扎,痛苦了1周后,给他塞了一封很长的信,也是人生中的第一封真正被递了出去的回信。
我记得,信中我说:“如果将人生比做我们正在学习的数轴,如果我们选择了在这个时间点说什么喜欢,那就是在向负无穷大的万丈深渊驶进。
人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想活着,活出个像正常人的样子,我一步都不能走错,我希望大家都能完美收场,期待高考我们都能金榜题名,到大家都圆满时,我一定会给你个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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