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数老师迅速进入课程,我摇摇头,咬牙,渐渐驱赶掉所有的负面情绪,先好好上课再说。
为了彻底了结这件事儿,晚自习一定要找辅导员老师说明情况,虽难以启齿,我还是准备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辅导员好好讲一遍,张子俊是缺乏教育,教育这种事总是有办法的,就看想不想教育,教育的用心不用心。
不过,那天晚上我去办公室门口堵了好久,才打听到,辅导员他恰好不在,他家里有事,请了三天假。
我顿时有些神经紧绷:我得再忍两个晚上。
那晚,我一直紧紧拉着甜甜和双华,回宿舍后,双华和甜甜去洗漱,司棋去对面和2班女孩聊天去了,我一个人烦躁地在灯管下,面对着课本烦恼发懵。
我们那个时候,女生宿舍楼的洗漱间在外头是集体公用的,一般一层楼有6处,为了不至于拥挤,大家会人群分流,一般双华和甜甜会一起去洗漱,而我和司棋一般会结伴儿,等她俩回来后再端着洗漱用品过去替换。
国庆节期间,学校还统一给宿舍重新安装了电话机,这个座机放在了双华的桌面上,旁边还有个口,能连接上网用的信号解调器,大家都叫做“猫”,双华基本都是在那里上网。
我正对着书本烦躁的时候,那个电话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们宿舍一般司棋的电话比较多,我是一个电话都没有打出或接入过,我喊对面串门儿的司棋,对面的门关着,大家似乎聊的正火热,司棋没回应我的呼唤。
我就自己拿起话筒,先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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