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温暖笑道:“他让我好好学习,挣奖学金,学校有很多通过学习挣钱的方法,不愁交学费和生活费。”。
他仿佛生出一丝尴尬,连忙向我解释道:
“子君,不好意思,我,我不是故意告诉大哥的,就迎新的第一晚我回家,大哥恰好也在,我和他闲聊之余,随口就提到了新认识的小学妹,我把那天听到阿姨说的那些话,还有看到的情形,和大哥讲了一遍。我当时就是想不通,世界上还有那种对女儿漠不关心的母亲…其它关于你的事情,我都很少和我大哥说的,真的,我甚至连你的名字都没有提过…”
迎新那天他听到我母亲对我说的那席话,傅华铮对我的境况有个大概的预料。
他惊讶得不止是我们母女关系、还有不用打电话的劝告,更有过年不用回家的要求。
对于衣食无忧的他来说,他当时心里是有些难受和费解的,他想帮这个新入学的学妹,一直跃跃欲试,却又怕我敏感或自卑,怕我产生那种他是随手施舍的错觉,怕我会误认为他在显示自己有钱的优越感。
接着他就详细地告诉我3天前我怎么进了医院。
他原本在女生宿舍楼下等我和我讲怎么去免费上学校机房,但突然听见甜甜叽叽喳喳地喊阿姨说她们宿舍子君晕倒了,怎么去医务室?当时他不管不顾地冲了上去,引得宿舍楼一些撞上的女生连连尖叫。
他那天进了我们宿舍,看见了我的书桌,看到了书桌上的辣椒酱瓶子。
“听甜甜控诉,你吃了两周的馒头蘸辣椒酱?那个怎么能一直吃下去,你应该很难吧…”
说完这个,华铮掏出一张校园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