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个耐心的医生,不急不慢地捋顺纠缠凌乱的输液管,弯着精硕的腰身,临下道:
“刘子君,很高兴,再次遇到你,我从没想到过,我还能这么安静地面对你。”
我鼻子有一丝堵塞,含糊不清道:“什么意思?”
他望着我,平静地给我讲述:
“你发烧了,接近40度,不过还好,是扁桃体发炎引起的,炎症下去,就会恢复..”
“刘子君,你依旧那么能忍,一周的馒头和辣椒酱,你还和当年一样,对你自己是那么不好,你总以为你的胃是铁打的,你的身体会任由你随意苛待而永远不会反抗…”
我红着眼,诡辩:“是我自己嗜辣!谁知道扁桃体不争气!”
“你还是这么倔强,不过虽然这样,但刘子君,你比我想象的要过的好得多…”
他竟然说了我要说他的话。
我惊讶地地望进他深邃的双眼,问他:“你觉得我现在过的很好吗?你为什么会认为我应该过得更惨一些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