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时,膝盖在抬起放下交错时,仿佛承受不了身体和台阶之间的压力,原本发酸的双腿跟着抖了起来。
华铭看出我的囧相,再次坚持要背我,但这一次我坚持没让他。
“让我自己来吧,你就当我心疼你…”
他在台阶上抱着我亲了一口,让我等着他,随即就钻入了树林里。
我看着他背影弯弯寻寻,很快他就提了一根带着树叶的棍子出来。
他扒了扒树皮和首尾,在台阶上杵了杵,最后放心地塞到我的手心里。
那天,我一手杵着棍子,一手挽着他胳膊,我俩牵手拾级而下,终于在下午2点多的样子,在中天门见到了等待已久的宋不留。
那天的宋不留,没有开初次见面那辆蓝色的保时捷,而是换了一辆凯雷德,他坚持说他要做东,兴致高昂地载着我俩直奔青岛。
起初他坚持要全程陪玩,给我们介绍青岛的酒店和好玩的,可到栈桥后,华铭语气不愉,要到钥匙,把宋不留撵下了车。
宋不悻悻地扔下了车和钥匙,空手走掉。
华铭把车在栈桥边停好后,带着我沿着栈桥看一望无际的大海。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见到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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