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青岛,回到钼都利豪国际酒店的那晚,是假期的最后一晚。
那一晚,也许是想当面见到他似乎都太难,那晚我格外贪心,我期待地望着他,望到他摇头直笑我。
我们那晚故意把酒店的每间房的灯都灭掉,仅留了床前暖黄的小射灯,在昏暗恍惚的光线中,我们从起初的甜吻浅浅,到最后几乎疯了一般。
和第一晚一样。
我的心脏不在我的身体里,它仿佛在我的大脑里跳动。我在欲.望的深渊,极度渴望从他身上得到些什么。
那种说不出的焚.烧感从我俩的唇齿间生发不息,却像夏日的一弯清泉,迅速把身心滋润个透底。
我在说不清的渴望中胡乱挣扎,找不着门路。在和他的唇齿碰触之间,所有的理智都迷了路。
他的眼,他的脸,他的喉。
我眼睛有些模糊,胡乱地啃着,吸.吮他喉.结滚动的地方,啃到他闷哼出声来。
灵魂飘荡,脚不着地的感觉让人有些痛苦。
那一刻,听他同我一样在喘息,我突然开始呜咽:“华铭,我、我们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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