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的我,一身红色羽绒服,散着头发,就那么趴在那处池塘的角落里,压在火纸堆上,呜咽抽泣。
“姥姥,君君真没用,君君真没用,连要送给姥姥的东西都保护不好,君君真没用,姥姥,君君真没用——”
冬风如刀割,划过我的手背,吹走一张张的火纸,送来一刀子一刀子的无助感。
我就那么爬在上面,突然放声大哭。
什么时候,池塘边我的行李旁边站了个人影,我全然不知。
风似乎没有那么大了。一叠火纸,被送回到了我我的眼前,那叠黄色的火纸,被一双大手紧紧按住。
一袭身影,就那么出现在我身侧。
我缓缓抬头,狼狈的双眼依然模糊,却能清晰辨别出,是他。
他缓缓跪下压住火纸。朝着我,伸出一只白净的手。
他朝我伸手,试图想环住我还在抖动的双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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