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舍地看着他的背影,目送他去了远处路边一辆黑色的SUV旁,看他回来,从车上拿一个很大的黑色塑料袋。
他再次回到我的身边,帮我把打印好的火纸,小心翼翼地装在那个黑色塑料袋里。他小心地将它们放上了池塘岸边,也跟着上了岸。
他把手伸出,对池塘下面的我晃了晃。
我递出去我的手,紧紧握住那双大手,任由他把我带上岸。
他拖着我的行李箱,小心翼翼地提着塑料袋,我提着鞭炮,跟在他身边,我俩小心翼翼,一起走向不远处躺着姥姥的那块青青浅浅的麦田。
姥姥的坟前,有一颗矮矮的柳树,此刻却不见一丝绿意。
那处小小的坟包,四周围着枯黄的杂草杆子,枯枝立在大风中歪歪扭扭。
姥姥的坟前没有立碑,柳树是唯一的标识。只因为那个时候舅舅舅妈说:村里自古以来有习俗,女人是没有资格立碑的。
我在那片圆圆土丘的南侧跪下。
华铭跟着我,跪在了我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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