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讲台上的谷庭西恰巧又抬头看到了她这幅欣赏自己画作的陶醉表情,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老血又开始翻涌上来……
晚上下了课,郝冬冬去了体育馆训练,钱多多不打算陪同,准备去网吧的,却被谷庭西抓到实验室,整一个多时老鼠,谷庭西跟他解释时间比较紧张,实验进度得加快了。
虽然吧,在实验室里味道难闻了些,但总归还是比较有收获的,谷庭西不吝惜自己的才学,他有疑问,他总是倾囊相授,而且忙完会发过来一个红包,算是做实验的辛苦费。
当然,这几次的辛苦费全贡献在了他那老祖宗的吃喝上。
现在的实验楼只有几个房间亮着灯,谷庭西带着他崇梯到了六楼来到自己的实验室,打开门,拿过门口的白大褂穿上。
今谷庭西没怎么忙,他在一边看着钱多多剖老鼠,时不时指导一下。
“谷老师,您不是事儿比较多吗?”钱多多提醒道,言外之意是,赶紧忙你的去吧,在这儿盯着我我心里慎得慌。
谷庭西搬了把凳子坐过来,“我刚才仔细想了一下,其实也不太着急,我明做也没有关系。”
“……”
“但既然都麻烦你跑了这一趟,总得让这段时间有点价值。”
“……”我去你@¥%@#!
钱多多敢怒不敢言,他默默地加重了手里手术刀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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