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女孩是个乐观的,不会轻易抱怨哭诉什么,于是把这一切都闷在心里。再加上男孩油嘴滑舌,打完人就给颗糖,女孩便把这日子稀里糊涂地过下去。但女孩的娘家人却是剽悍的,日子久了,他们自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于是想给这个男孩一点教训。”
“……”钱多多吞了一口口水,他察觉到了谷庭西眼中的危险,脚下不自觉地后退半步。
“恰巧,女孩娘家有个兄长是法医,擅长解剖——”谷庭西顿了顿,目光落在钱多多手里的手术刀上。
钱多多手一软,手术刀从手中滑落,掉在了操作台上。他捧着自己手里的大白鼠,问谷庭西,“那个法医把他——这样了?”
“当然不——”
钱多多心里松了一口气。
谷庭西却又立刻补充,“当然不止是这样。”
“……”
“法医下手没个轻重,一不心,男孩就如人间蒸发般消失了……”谷庭西着顿了顿,他朝钱多多善意一笑,“算了,不跟你描述细节,怕你睡不着。作者在描写细节方面花了整整一万余字,专业又精彩,我一个学这方面的人都自叹做不到如此。”谷庭西啧啧摇头。
钱多多已经一句话也不出来了,有时候,一笔带过的恐惧总是胜于唾沫横飞的描述,因为他可以一直一直脑补各种画面,然后,把自己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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