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专业教练指导,她就照着高中时候的练,时而去网上找些资料,看有没有最新的训练方法,自学自练,总是不太规范的,野得很。
体育馆渐渐只剩下她一个人,头发早已被汗浸湿,耷拉在耳旁两侧,她身上的运动T恤也被汗打湿了大片,她却还是不知疲倦,继续重复着那早已重复了无数次的动作。
她比赛的机会少得可怜,却把每一场都当最后一场在打。那漂亮的杀球,震惊了场上每一个人,却很少有人知道,她在背后流了多少汗水。
她已走在了这条窄得过分的路上,坎坷得很,甚至看不到前路,她却还在倔强着——
是个傻子没错了……
次日,郝冬冬十二点下课,找的火锅店就在学校外面不远,到的时候才十二点二十分,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分钟。
进去后,找了个角落座位坐下,“一刀兄你到了没有?”她在群里发消息。
“一刀兄”没有回复她,想必是在路上了。
她接过服务员手里的播想先点几个菜,余光瞥到窗边坐着的一个人。
是一个背影,看着去眼熟得很,她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不会那么巧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