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无奈,拿出手机加了谷庭西微信,谷庭西又要了他的电话号码,然后满意地收起手机背着包离开了,走之前还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
郝冬冬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竟然读出了几分落寞的味道,“你看,他就是冲着我来的。”
“……凭什么最后倒霉的是我呀!”钱多多更加郁闷,他发现自己最近似乎接过了郝冬冬手里的倒霉棒,诸事不顺……
周六一早,钱多多被谷庭西一个电话叫醒,他顶着鸡窝头从床上爬起来,往谷庭西的实验室赶,两个深深的眼袋是他对通宵游戏最起码的尊重。
到谷庭西的实验室时,已经是九点,谷庭西正穿着白大褂站在试验台前忙活,他拿着手术刀和手术钳迅速解剖一只大白鼠,并取下它的脊柱和四肢骨头,完好地摆放在一旁,白鼠尸骨未寒。
“谷老师?”
“嗯,来了?”谷庭西抬头看了他一眼,“放下东西穿好白大褂戴好手套过来吧,我教你怎么做。”
钱多多乖乖把白大褂穿好,站在谷庭西身边,如果郝冬冬在这里一定会再次感叹,“同样一件白大褂,怎么穿上之后人与饶差别会这么大……”
谷庭西分好了一只,然后从旁边的笼子里又抓了一只,拿注射器给它打了一管空气后,白鼠抽搐了两下便死亡了。然后开始解剖,边解剖边讲解,钱多多在一边认真地学着。
谷庭西做完了,示意钱多多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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