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告诉她,“普外科的号刚才已经全部挂完了。”
“哇,卖得这么好。”郝冬冬用病历本当扇子扇着风。
“姐,咱们这不叫卖号,叫挂号。”
“行行行,那给我随便挂一个啥外科的号,我伤口换药。”
“泌尿外科还有一个号,行吗?”
“姐姐——”她尴尬地笑了笑,边边把自己的臂怼到玻璃上,“我就换个药,不用劳烦泌——尿外科的医生吧,太兴师动众了。”
“那骨外科还有两个号。”
“行,就骨外科。”
“挂号费十五块。”
“怎么这么贵?没有五块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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