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帮你这个忙,也没有人会给你利多。你自己来的话,疼不,万一下手重了,切到大血管,可不是一个卫——”他顿了顿,改口,“可不是随便能止住血的,万一山了重要肌腱,你觉得你还能打球吗?”
郝冬冬认真考虑了他的话,点零头,倒吸一口冷气,仿佛真被切了一刀似的,“对,不行,不能这么做,太残忍,我得疼死。”
谷庭西点零头,把她的病历本合上,交给她,“回去好好学习。”
只要郝冬冬翻一翻病历本,就会发现,这一次的笔迹跟上一次的笔迹一模一样,上面的签名也一模一样,但是许多患者都没有看手写病历本的习惯,郝冬冬也一样,一个也看不懂,本子一合上,再也不打开。
“谢谢你,傅教授。”郝冬冬接过病历本,心里叹了一口气。
谷庭西纳闷儿,“你为什么一直叫我副教授?”
“挂号窗口的闪电你叫傅教授啊。”
“……”谷庭西把办公桌上的牌子移出来,上面端端正正印着“谷庭西副主任医师”,他认真地对郝冬冬,“我姓谷,你可以叫我谷医生。”话听起来,还有些正式庄重的意思,他很期待看到她脸上惊悚尴尬的表情。
然而,郝冬冬只是瞥了一眼上面的名字,没有任何反应,“原来是我搞错了,谷医生好。”
谷庭西瞧她这样子,心便知她连外科学老师叫什么名字都没去了解过,恐怕只知道他是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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