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冬冬皱了皱眉头,实在是记不起来。
吃了饭,郝冬冬直奔体育馆。
体育馆里面放着的旧木板已经被搬走了,不会再出现误赡情况。她手伤不能垫球,更不能参与模拟对抗训练。只能老老实实地待在一边,时而指导几句,那在空中颠来颠去的排球和球接触手时发出的沉闷响声让她心痒痒。
她的女队一共十人,来自各个院校,多是大二的,只有她一个是大三的。原来也有和她同级的队员,不过因为大三学习紧张,便从排球队退了出去,剩下的,相对来经验没有那么足。
拿到全国大学生排球比赛入场券的那场比赛是她带着五个大三的老队员拿下的,而比赛,只能她带着大二的学妹们去打,队伍愈加不专业,胜率很低啊,她愁得很。
“想什么呢?”钱多多走过来,右手搭在她肩膀上。
“在想把多狗清蒸还是红烧。”
“我觉得冬狗肉质更鲜美。”
郝冬冬没有跟他动脾气,幽幽地,“大一新生入学了,在搞军训。”
“是啊,一个个晒得乌戚麻黑,这对姐姐们多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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