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她便默许了他与自己平起平坐。然而,她把他当兄弟,他却总想做自己的爸爸,一口一个“我儿”,郝冬冬——都听习惯了……
“你看,爸爸就卫生棉管用吧,你血止住了。”S大附属医院急诊外科的走廊上,钱多多得意地对郝冬冬。
“给我拿掉。”郝冬冬命令他。
“不能拿,拿掉了又飙血怎么办,你一熊猫血,珍贵得跟什么似的,你要爱惜自己。”钱多多一本正经地。
命令失败……她现在是伤员,动手妥妥吃亏,先忍方为上策。
护士姐姐走过来,“怎么了这是?”
“被钉子划了一道口子,要缝几针。”钱多多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人家护士姐姐,掀起卫生棉给护士姐姐看。
郝冬冬……现在怎么就能拿掉了呢,这见色忘友的东西……
“哟这么大一条口子呢,先去挂号,然后去清创室等着,我找医生给你们处理。”
钱多多带着郝冬冬去了清创室,护士姐姐去办公室找值班医生,“周医生呢?”她环顾一圈,没有见到人,周医生的位置上坐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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