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赡是那个女孩,臂上有一道道干聊血迹,想必伤口不。
“怎么搞的?”谷庭西走过去,掀开卫生棉,看到了里面狰狞的大口子,女孩很疼的样子,龇牙咧嘴,五官扭成一团,左手拼命掐旁边男孩的胳膊,男生被她掐得鬼叫连。
“钉子划的。”男孩代女孩回答他。
郝冬冬冲钱多多翻白眼,“你先给我滚出去五分钟。”钱多多忙麻溜地滚了。
“待会打针破伤风。”谷庭西把那个卫生棉取下来扔到黄色垃圾桶里,这个医疗垃圾桶里第一次迎来了一个与它格格不入的东西,上面一滩红色的血迹难免令人想歪。
谷庭西看了看伤口,又看了看垃圾桶里的卫生棉,忍不住称赞,“这主意挺别致。”
素来脸皮厚的郝冬冬,脸红了。
后来她总是能想起与谷庭西的这一次见面,内心一直为那个带血的卫生棉耿耿于怀。她把自己在谷庭西面前没能立稳她威武人设的最根本原因归结于那个别致的包扎——都是钱多多那个蠢货办的好事儿!
一开始没能立稳,后面再想挽救……难于上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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