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讲得非常生动(deng)有趣,结合了许多临床案例,许多人听得——一脸懵逼,常常一句话只能听懂半句,剩下的半句纯靠猜。
郝冬冬撑着脑袋听着课,书本上随便划了两处笔记,笔记旁边还画了两只精致的乌龟,幼儿园的绘画水平,不敢恭维。
熬到下课,她起身,艰难地跨过三四五六个同学,到讲台上找老头话。
“郝冬(deng)冬(deng)同学(xuo),你有什么事。”老头冲郝冬冬笑得和蔼可亲。
郝冬冬挤出她自认为最善意的笑容,“老师,有个事儿,我得麻烦您一下。”
“什么事?”
“就是这个——”郝冬冬指着花名册上自己名字后面那个大大的叉,“我那没来上课是有理由的,非常不得已的理由。”
她把自己的右臂放在讲台上,“我那一早出门摔了一跤,手受了伤,去隔壁,就是咱们S大附属医院清创缝合了,所以才耽误了来上课,也没有时间请假,老师刚好点到我名,然后就记了我旷课。”
老头,“所以,你这是要我帮你把这把叉叉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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