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冬冬又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半,她打开通讯录,找到“H”列表的联系人,又自言自语,“打电话给老爸,老爸会来接我的。”
老郝跟她过,“闺女儿呀,哪要是在外面喝多了,不能轻易叫人送你回去哦,你打老爸电话,老爸多远都来接你。”
“没办法了。”她嘀嘀咕咕,“只能麻烦老爸大老远儿地跑一趟咯。”
她滑划呀划,划到“郝爸爸”三个字,手指头戳了下去。
她醉呼呼地没有注意到,自己没有点职郝爸爸”三个字,反而点中了“好大一只猪”。
电话接通了,她对“老郝”撒娇,“老爸……我头好晕啊……喝了酒,不敢一个人回去,外面好黑好黑,有很多人,有很多车,有坏人怎么办,我不敢一个人打车……老爸……你过来接我吧老爸。”
……
谷庭西今难得休息,早上查了房,十一点离开医院,中午和周润清吃了午餐,下午参加了一场学术讲座,安排了晚餐,但餐桌上的菜太油腻,他没怎么吃。
晚上是他的个人休闲时间,买零菜回家,不紧不慢地打开百度,一步一步跟着上面做。
他的厨艺……嗯,一言难尽,他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连那么难的手术都能完美做下来,却对付不了这简单的几道菜呢。
不服气,折腾了两个多时总算折腾出两道像样儿的菜,正准备吃,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魔头”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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