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S大,至少可以代表学校出去参加全国大学生排球比赛,虽然平台不怎么样,甚至有点糟糕,但总归,是一条路。只要在比赛中有不错的表现,迟早会被注意到。
这叫曲线救国。
钱多多服了她,她的确没有别的选择。她同意独自一人去毛坦厂,那个高考批量生产炉,听难熬得很。委屈是有的,害怕也是有的,但她最受不聊,是无聊。
每24时,整整16个时在学习,剩下的8个时,六个时用来吃饭,两个时用来吃饭洗澡以及,在路上走。
……
这样的日子让她发狂。
开学两周后,班上来了一位学生,她坐在最后一排写题,头没抬,她一点儿也不关心是谁。
直到,那个新来的走到她面前,敲了敲她桌子,“我郝冬冬,你几没洗澡了,臭得很。”
她抬头,看到剃成光头的钱多多站在自己面前,她掐了自己一把,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因为钱多多的高考成绩排全校第二,早已被北京的学校录取。
“啊——”她尖叫一声,扑上去抱住钱多多哭了。
“你怎么把头发剃了,好丑啊。”她自己是被钱多多的光头丑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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