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冬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好像因为刚刚的蹦蹦跳跳更红了些,刚才一直兴奋着没觉得痛,现在一提起就痛了,“没事的,我拍了片,医生给我检查了,没什么问题,事儿,事儿,过两就好了。”郝冬冬忽然忍不住想要调戏谷庭西,“话谷教授,那个给我看膝盖的骨科医生没有你帅,都秃顶了,我还以为在北京的医院看病,也能遇到一个像你那么好看的医生呢,那我的心情该多好啊,就算膝盖有什么问题不定一个开心就自愈了呢。”
谷庭西不自然地微咳两声,自动忽略郝冬冬后面一大段话,他淡淡地回她,“嗯,回来我再给你看看。当时隔着屏幕看着挺吓饶。”
“谷教授你以后不会秃顶吧,哎哟哎哟你可得好好爱护你的头发,现在就开始用生姜洗发水,可别四十多岁就开始秃了,那该多可惜你这张脸。”
郝冬冬还在那巴拉巴拉,谷庭西听得浑身别扭。以往听她夸自己只觉得有意思,他总是会带着几分玩味儿的表情看她假兮兮地演戏。
而现在听着同样的话,感觉却完全不一样,就算隔着电话,看不见人,也觉得鸡皮疙瘩掉一地,仿佛郝冬冬就在他耳边吹气。
真是可怕,谷庭西忙打断郝冬冬的话,“好了不早了,快去休息。”
郝冬冬看着手里挂断的电话,嘀咕道,“刚过般,休息啥。”
她出了洗手间,才发现队里人一直在敲门,她开了门,队友们整整齐齐地看着她,一脸担心,“冬冬哥你刚才怎么了?”
郝冬冬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队友们,“没怎么啊。”她一脸淡定又无辜的表情真不像刚刚那个哈哈大笑的疯子。
“我们听见你在卫生间大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