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感一过,也就觉得他普普通通。”梁达妆啧啧摇头,“而且人家还有一个比他妈管得还宽的女朋友,你觉得我还有机会?就算啊,我假如,假如他跟那个戏精分了手,来追我,你觉得我心里头不会膈应?”
郝冬冬看着梁达妆,眼睛微茫然,“为什么?”
“别人用剩下的,凭什么我要接盘?”
“嗯……好像也有点儿道理。”郝冬冬眼神依旧茫然,她从来没有去想过这种问题,她一直都是跟着自己的感情在走,似乎这种问题,多思也无益。
再怎么想,谷教授现在也不是她的,以后会不会是她的也不定。现如今谷教授和杨老师感情好得很,她不能做坏事,毛爷爷要做个善良的人,所以她就和谷教授好好做朋友就行,这些有的没的,她不能想。
梁达妆叹了一口气,“我啊,以后绝对是我们几个中间最难结婚的。”
“为什么这么?”
“热情似火的射手座啊,三分钟的热度。”
“还上星座了,扯吧你。”郝冬冬对星座并无研究。
梁达妆边看11号,边慢悠悠地跟郝冬冬科普,“像我们火象射手女,一生都在追求爱情,很容易对一个人产生好感,从而产生兴趣,然后各种闹腾,你看我前阵子来找你的频率多高。当然,也特别容易对人失去兴趣,一旦失去兴趣,对方就算变成个神仙也没用了,倒贴都不要。常常,还没正式在一起呢,这段短暂的感情就夭折在我这儿了。”
“噢——”郝冬冬总结道,“怪不得你母胎单身,原来问题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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