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冬冬从前存过她的电话,但打过去没人接,她又连着打了好几个,还是没人接。
她找到她们的体育馆,心想里面训练的人应该会认识许诺。果然,没人不认识她。倒不是因为她球技怎样,实在是那特立独行的作风让人印象深刻。
一个打篮球的哥告诉了她许诺住哪儿,郝冬冬找到宿舍,问了宿管阿姨,又提供了身份证明这才上去。
爬上六楼,敲响了607的房门。
没人回答。
她继续敲。
还是没人回答。
敲了大概有十分钟吧,里面传来一声暴躁的喊声,“谁啊!敲敲敲敲什么敲,还让不让人睡觉了!”郝冬冬立刻就听出了是许诺的声音。
低头看了看时间,两点半,下午的训练都要开始了,这人还在里面睡大觉。“是我!开门!”她又重重地拍了两下门。
里面传来一阵不耐烦的乒乒乓乓的声音,然后,过了十几秒,顶着一窝紫黑色鸡窝头的许诺站在了郝冬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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