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多的时候有些困了,于是洗漱好,把房间灯关了,只留下一个床头灯,准备睡觉。
躺在床上后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想起郝冬冬好像是晚上的飞机回C市,学校宿舍11点的门禁,也不知道顺利回来没樱
手几次摸到手机想要打个电话,但还是没有打。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害怕,在忐忑,但又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真是奇怪,甚至有些扯淡……
像是为了告诉自己他不害怕,他无所畏惧,手第四次摸到手机的时候,他把电话打了过去。
“谷教授?”郝冬冬的声音带着些许疲惫。
他坐了起来,揉了揉眉心,直奔主题,“回来了没有?”
“快到学校了。”
郝冬冬完连打了两个喷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