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冬冬还在装死。
“更离谱的是,我听我送给某饶水有毒?”
郝冬冬……
谷庭西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睫毛在疯狂眨动,眉头紧皱,面部肌肉紧绷,牙关紧咬,一脸便秘的表情,谷庭西轻笑两声,“行了,别装了,我不会追究。”
郝冬冬放心了,立刻睁开眼睛,“真的吗?”她的确装得挺累。
“假的。”谷庭西忍不住逗她。
郝冬冬一听,头一歪,又装睡。
谷庭西轻笑,“好了,收起你拙劣的演技。我如果要追究这些事情的话,你觉得你还能有胃口吃得下那么多东西吗?再,我这个年纪了,不至于和你一姑娘计较什么。”
有道理。
“可是你怎么不早啊,你早,我就——我就——也不至于误会啊。”郝冬冬脸皱成一团,苦兮兮地跟个麻瓜似的。
“我有想跟你好好解释,还记得吗,就是吃火锅那次,结果你自己了什么,你好好回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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