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脑子里似乎也有一个大哥哥模模糊糊的影子,但她真的记不大得。如今这个人忽然冒出来,她只觉得是个神神叨叨的陌生人。这个陌生人要管制她,改造她。真是要命,她开心得起来才怪咧。
车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是谷庭西话了,“你很喜欢打排球。”
郝冬冬懒洋洋地回答他,“嗯啊。”
“打得挺不错的。”
“就那样吧。”郝冬冬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你很喜欢看排球?”
“偶尔看,谈不上有研究。”谷庭西又问道,“每都去训练吗?”
“嗯。”郝冬冬仍在闷闷不乐中,如果被管制,不定会被要求去上自习,那么必定会和她的训练时间有冲突,她可不愿意打破自己训练的节奏。“练肌肉强度,练力量,练技巧,一也断不了,不然手就生了。”
“还挺努力。”
不努力怎么办,不努力就只能屈服。这句话她没有出来,有些人,交情尚浅,不一定能理解你,所以,也没有那个必要费口舌与他解释,耽误功夫,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每训练几个时?从几点到几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