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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烦饶事和烦饶人总是在她生活中扎堆出现呢。
她装作风沙迷瞎了眼的样子茫然了一会儿,假装没有看到他,转身想往前走。
“郝冬冬。”他直接喊她名字。
郝冬冬不情不愿地走过去,站在他窗前,“谷教授。”脸上没笑,还带着几分不耐烦,“论文还没开始写,您催也没用。”
谷庭西低笑,“不催你写论文,我们顺路,我带你一程。”他开了窗户玻璃探出半个脑袋,而郝冬冬站在他面前,离着几拳头距离,他能感受到郝冬冬身上刚运动后热烘烘的气息,是她这个年纪的孩子独有的,青春的味道。
可这凉风一吹,怕是容易感冒。
“你都不知道我去哪,怎么知道我们顺路?”
谷庭西朝她笑得神秘,“猜的,上车,待会儿吹久了风该感冒了。”
“你虽然查论文很厉害,但你不是神,不可能猜得到我要去哪儿的,抱歉,我们一点儿也不顺路。”郝冬冬哼了一声,扭头就往前走。
得,还在气他让她重写论文呢,这心眼儿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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