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庭西听罢,笑了,他从办公桌上扯了一张纸巾给郝冬冬递过去,“先擦擦口水。”
郝冬冬接过纸巾,试图转移话题,“快十二点了,该吃饭了,不如我先去吃个饭咱们再讨论这个事情?”
“才十一点过十分。”谷庭西拿过她的外科书翻着,“我算是明白你这个孩子了,能吃能睡就是不能好好看书,非得人拿着鞭子在后面赶着。”谷庭西翻到某一页,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简笔猪,那只闪闪发光的大黑猪尤其刺眼,谷庭西深呼吸,回了口仙气,假装没有看到,翻过那一页。
而后拿出红笔,回到目录处,在目录上标了几个章节,“这几章,你今看完,看完后来找我,我随机问你三个问题,你能回答出两个,就放你走。不然我就陪你在这儿耗着。”
“我看到晚上十二点还没看完你也陪我耗着吗?”
“陪你。”谷庭西又幽幽地补充一句,“当然,不止我一个人陪你,斜对面实验室就是你们大一时候上解剖课的教室,还记得吗?”
一句话,轻飘飘地,击傻了郝冬冬,她倒吸一口凉气,满腔愤怒却又无可奈何,她不得不垂下她高贵的头颅,认命看书。
下午的烘培坊是去不了了,但晚上的训练还是不能落下,她得在六点之前完事才校
谷庭西没走,坐在旁边沙发上,掏出手机,姿势好不惬意,“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点。”
郝冬冬没好脾气地回了一句,“什么贵吃什么。”又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吃穷你。
谷庭西轻笑,不与她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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