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冬冬翻了个身,想接着睡。
容静静不放过她,在她旁边躺下,单薄的单人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吱呀”声,容静静一会儿挠挠她痒痒,一会儿掀掀她眼皮,一会儿戳戳她马甲线。
两分钟后,郝冬冬从床上蹭地坐起,坏脾气地把眼罩一甩,“起床!”
容静静得意地躺在原地,翘着二郎腿,“多么贴心的叫醒服务,看来把郝冬哥叫醒也不难啊。”
郝冬冬叼着牙刷站在床前愤懑地看着她,抬手一把捏住她腰间的软肉。
“啊——”
拖容静静的福,郝冬冬提着两袋包子到实验楼前时,才般五十,距离和谷庭西约定的九点还有十分钟。
实验楼下的路边有木椅,她一屁股坐下,准备吃完再上去。
不远处的大路上驶过一辆白色奥迪车,往地下停车场方向去,车里的谷庭西远远瞥到一个熟悉的人影,诧异了一秒钟,她不迟到就不错了,怎么还提前到了?
停好车,朝实验楼走来,近了才看清郝冬冬原来正在啃包子,她买的笼包,一口一个的那种。她看着远方出神,往嘴里丢个包子,然后嚼两下,边嚼边叹气,眼神悲怆,眉头间蹙着愤懑,仿佛谁欠了她五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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