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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一早,郝冬冬和室友们出门的时候,宿管阿姨叫住了她们。
郝冬冬虎躯一震,宿管阿姨不会知道她常在寝室用锅煮方便面的事儿了吧。
还好,宿管阿姨今不查违规电器,她从窗口递出来一束百合花,上面还用白色的丝带系了一个蝴蝶结。
“给我的?”郝冬冬脸上挂着又得意又过分做作含蓄的笑容,“哈哈哈我昨晚上刚宣布单身,今就有人送花了,是我茫茫追求者中的哪一位送的啊。”着伸手去接。
宿管阿姨伸出去的手一拐,“不是给你的。”冲后面的傅忆南抬了抬下巴,“人家是给忆的。”
……郝冬冬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汁…她瞥向蝴蝶结上挂着的卡片,上面果然写着傅忆南三个字。
傅忆南皱着眉,一脸茫然接过那束百合,“谁送的?”
宿管阿姨,“不知道,带着头盔,看不到脸。”
往食堂走的时候,另外三人挨个儿把那束百合看了个遍,花朵漂亮,有淡淡的香味,丝带系的蝴蝶结精致,卡片上的字隽秀飘逸,写着“傅忆南”,再无别的。
吃早餐的时候,三个人挨个发表了一番自己的想法。
首先是郝冬冬,“原来不是送我的呀,我还想冲多狗得意得意一下呢,谁让他成跟我炫耀自己有多少多少桃花,得跟我没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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