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要求的?”
郝冬冬撒谎,“是啊。”
“保准给你安排好咯。”
“那真是太棒了。”
郝冬冬又跟梁达妆约了下次训练的时间,因为明晚上她没空,白又有课,所以把时间定在了后下午,后下午郝冬冬有两节酱油课(是郝冬冬定义的酱油课),她打算翘了去A大打半球。
没多久傅室长回来了,手里又拿着一支百合,她随手把花插到阳台的花瓶里,就没有再管。
“傅室长,又是那个匿名者送的?”
傅忆南站在寝室中央,转了转自己的脖子,咔咔响,她疲惫地“嗯”了一声。
“知道那人是谁了吗?”
傅室长摇了摇头,她脸上淡然的表情表示,她对这个人提不起丝毫兴趣。
后来每晚上,傅室长从图书馆回来都能从宿管阿姨处领到一支百合花,拿回来后总是随手插到阳台的花瓶里,老的花凋谢了,新来的花又开了,百合花的香气充斥了她们整个寝室,竟然将郝冬冬的袜子臭味给盖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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