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自己得准备从一线班退下来了,每周都要值一个晚班的生活让他作息不健康,这些年,他整个人都扑在工作上,太缺乏自己的时间了。或许,也到了该认真生活的时候,他心里这么想。
分针指向六的时候,郝冬冬打开了值班室的门。
“看完了?”谷庭西手上啪啪地敲着键盘,他也快写完病历了。
“看完了。”
“这么快。”谷庭西抬手看了看手表,才恍觉,“都九点半了。”他接过郝冬冬的书,“先把白的那个问题讲一讲吧,糖尿病饶特殊术前准备。”
这个问题必问,郝冬冬早已背得滚瓜烂熟,虽然没有一字不落那么夸张,但所有的点都答到了。
谷庭西点零头,又问了另外三个问题,不是很容易,也不是很难,谷庭西估计郝冬冬能答得出来七七八澳那种。
但意料之外的是,郝冬冬竟然全部都答出来了,书上那些点,一条一条,非常详细。谷庭西也没什么好补充的了。
谷庭西感叹,果然,人还是需要逼一逼的,郝冬冬这孩子,属于那种不抽一鞭子她永远懒得动弹的人。
他表扬她,“今效率不错,你其实很聪明。”
郝冬冬一点儿也不谦虚,“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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