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去的公交车上,郝冬冬累得靠在钱多多肩膀上睡着了,她照例流着口水,打着鼾,睡得香甜。钱多多玩着手机,时不时扶一下郝冬冬的脑袋。
许是她的鼾声太大,很多人像她投来目光,甚至还有一个人觉得好玩,想拍郝冬冬,钱多多一眼瞪了回去,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帽子,扣在了郝冬冬的头上,把她的脸给挡住。
郝冬冬的鼾声越来越大,全车渐渐安静,大家都默契地屏住呼吸听她打鼾,而后心里疯狂地憋着笑。
钱多多对鼾声置若罔闻,继续低头玩手机。
公交车快到站了,他的冬狗儿也没有要醒的意思,他把帽子取下来,摇了她两下,她的脑袋从他的肩头晃到了另外一边,砰地撞在车窗玻璃上,她竟没醒,头抵在车窗上继续睡。
钱多多深知郝冬冬的习性,他在她耳边了一句,“吃火锅了。”
郝冬冬立刻睁开了眼睛,“哪里?哪里?”
“……”钱多多敲了敲她的额头,“到了。”
“哦。”郝冬冬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我刚才是不是打鼾了?”
“没樱”钱多多眯着眼睛笑,“你只是在用鼻子唱歌。”
钱多多送郝冬冬到宿舍楼下,郝冬冬睡了一会儿很有精神,一路都很开心,蹦蹦跳跳地,像个二傻子,钱多多任她跳,她拉着他一起跳,拽着他的胳膊晃来晃去他也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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