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冬冬点零头,冲不远处的教练喊道,“教练——”
……
谷庭西从手术室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刚刚和其他科室的同事合作完成了一台接近八时的手术,为了抢救一名从六楼掉下来的中年女人,幸而她掉下来的时候被下面一颗大树的枝丫缓冲了一下,不然真的没得救。
她身上多处骨折,腰椎直接断裂,脾破裂致腹腔大出血,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不过好在颅脑没有损伤,人已经抢救过来了,生命体征平稳,现在正在ICU。
谷庭西手术衣都没脱,靠在更衣室的墙上缓了会儿。刚才做手术的时候他就开始胃痛,强忍不适做完了手术,胃痛渐渐自己缓解,不过现在还一阵一阵地隐隐作痛,恶心感忽然涌上喉咙,他推开里面卫生间的门吐了一会儿,吐不出任何东西,但人还是难受。
换好衣服回到科室,吃了几片胃药,喝了几口热水,总算觉得舒服点儿了。拿出手机点了碗粥送到家里,虽然他不想吃任何东西,但照菇胃,还是得喝一些清淡的填一填肚子。
手机没有未接来电,微信消息倒是不少,他逐一回复,点开杨女士发来的那条微信时,他微微愣了一下。
——是的,在他今中午准备拒绝杨女士去看比赛的时候,科室打电话过来,通知他立刻回医院手术,这个手术不是一个两个人能够做得下来的。于是他告别了杨女士,临走之时,杨女士加了他的微信,表示日后可以再联系。
杨女士是下午五点发的微信,“谷教授,手术结束了吗?今跟您聊很愉快,希望下次有时间,我们再进一步交流。”
谷庭西回了一句,“好的。”
回了家,刚好外卖到了,洗了澡,又喝了几口热水,坐在桌前慢慢喝粥,忽然想起郝冬冬,不知道她那比赛打得怎么样了。
登入校园贴吧,想看看有什么消息,翻了一圈,没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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