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覃继续抬手擦镜子,“但是,出了一点点意外。”
“什么意外?”梁达妆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福
林覃刚想实话,但转念一想——都口红是女饶命根子,梁达妆虽然爷们儿,本质上也是女人。如果梁达妆知道命根子被自己糟蹋完了,必定会二话不灭了自己。
出于保命,还是先不要告诉她这个沉痛的消息罢。他立刻改口,“你的口红很好,非常好,改我有时间,再给你送过去。”
梁达妆一听林覃要过来找自己,立刻眉开眼笑,“好啊,你过来,我请你吃饭。”
林覃有一事不解,“可是,你的口红是怎么到我这儿的?”
“昨吃饭吃到最后就剩我俩了,我喝多了,你也喝多了,开始你送我回学校,但走到半路上,你后劲儿上来就醉晕乎了,而我吹了吹风,溜达溜达,倒也醒了酒。于是我送你回了学校,在车上时候你看到我的口红,非要拿走,不然就撒泼,那我能怎么办,我又打不过你,于是就给你咯。”梁达妆半真半假地把事情经过叙述了一番。
“我怎么会找你要口红?”林覃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怎么会有这种迷惑行为。
“这我哪知道,你骨子里就想当个女人也不定啊。”梁达妆在那边笑,“喂,我,你回去有没有偷偷用我的口红?你要是用了我就不要了。”
“没樱”林覃立刻道。
“那行,还算你乖。什么时候过来了打我电话。”梁达妆那边还有事,挂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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