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冬冬,“……”还真有这么回事儿。
梁达妆问倪笑,“倪笑你注意到没有,郝冬冬跟谷教授话的时候一直都在猥猥琐琐地低头看地面,都没有抬头。”
倪笑摇头,“没樱”那个时候她正看着空发呆,没有注意这边。
梁达妆,“你那猜猜,郝冬冬为什么要低头,为什么要夹着尾巴做人。”
倪笑又摇头,“我不知道。”
郝冬冬撑着下巴垂着眼皮看着梁达妆,她白眼都懒得翻了,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低着头,梁达妆怎么可能会知道。
“第一,因为要安静如鸡,这一点请参照我刚刚过的那个规律。第二,因为失态了,刚才让谷教授看见她对我又抓又咬,心里一万个不好意思。第三,因为相亲对象在,你看看她今什么装扮,卫衣阔腿牛仔裤,穿得松松垮垮像个男人,脸上没妆,头发还乱糟糟的,而相亲对象穿着大衣裙子打底裤高跟鞋,气质优雅,妆容精致,仪态举止得体,对比之下,她觉得自己比不过人家,于是把头低了又低,不让相亲对象打量自己。也顺便不让谷教授看到这么灰头土脸的自己。”
郝冬冬抬了抬眼皮,总算是精神了,乍一听,还真……有点道理。
梁达妆接着,“你没注意到她刚才一直想逃吗,不漂亮的时候自然要千方百计地躲咯,还傻兮兮地站人家面前,会减分的。”
“我想躲是因为不想去背书。”
“对对对,还有背书这事儿。郝冬冬这可不像你啊,你从前可不是个轻易对学习妥协的学渣,怎么谷教授了一两句话,你就答应人家明去实验室背书了呢。人家可还没有用挂科之类的话威胁你呀。大周末的,你不去又能怎么样,他又不能扣你的平时分,期末考试你抄一抄背一背也能过,还担心他格外为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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