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了一个稍微难点儿的,郝冬冬边回忆边答了个七七八八,他又帮着补充了一下。准备问第三个问题的时候,有人敲了敲办公室的门,“你好,谷教授在吗?”
郝冬冬和谷庭西抬头看去,是一个穿着黑色皮裙的瘦高女孩。
郝冬冬立刻反应过来,是梁达妆的给力安排,真棒。
谷庭西立刻反应过来,要开始表演了……
戴着口罩的郝冬冬无所畏惧,她指着谷庭西对女孩,“这儿,这儿,谷教授在这儿。”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透着一股看好戏的兴奋。
女孩笑着走进来,走到谷庭西旁边,把病历本递过去,“谷教授,打扰了打扰了,”
谷庭西接过病历本,示意女孩坐,“怎么了?”
女孩卷起自己右胳膊的衣袖,露出右手肘,上面有一条擦伤痕迹,撑死不过两厘米,“谷教授,您帮我看看,我这伤要不要紧啊。”
谷庭西瞥了一眼,越来越离谱了啊,已经愈合聊伤口都要送过来看,没毛病找毛病。他好心提醒,“我这儿是骨科。”
“可是好痛啊。”女孩精致的眉毛皱在一起,一脸痛苦的样子。
郝冬冬看得有几分好笑,她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女孩的伤口,女孩很配合地“啊”了一声,表演很到位。
郝冬冬忙对谷庭西,“谷教授您看她痛成这个样子了,伤口很严重啊,山了骨头也不定,搞不好里面骨折了呢,拍个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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