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多,我就吃你一块儿,气。”郝冬冬手里的那一块可一点都不。
“你怎么心情不好了?被你妈骂了还是食堂阿姨给你打少了菜?”
“都不是。”郝冬冬摇了摇头,一脸忧愁地叹了口气,把事情与钱多多了一遍。“你,谷庭西他是不是真的挺过分的。”
“你确定你不是因为吃醋?”经历使然,钱多多的思路跟郝冬冬不太一样,“因为他去相亲所以你才不高兴,跟他有没有来看比赛没有半毛钱关系。他要真有事,你不会生气,但他是去相亲了,去约会了,所以你才这么生气。”
“怎么可能。”郝冬冬的音调陡然提高了,烘焙室里还有其他人,她把声音压低了些,“分明是因为他放了我鸽子,所以我才生气的。我干嘛要吃他的醋?我又不喜欢他,莫名其妙。而且,我觉得他不拿我当回事儿。”
钱多多看着郝冬冬笑,他伸出那只没有戴手套的手敲了敲郝冬冬的脑袋瓜,“我可怜的冬狗狗,你真不应该把你之前那么多美好时光浪费在打球上的,你该去谈几场恋爱开开窍。跟球有什么好玩的呀,球只能让你学会防守和暴扣,教不会你什么叫吃醋什么叫害羞什么叫欲擒故纵。你这么傻,以后谈恋爱会吃亏的。”钱多多摇了摇头,心想以后只能自己多帮她操点儿心了。
郝冬冬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这些你都懂,你全部都懂,但你现在还是单身狗,还在费尽心思追——”
钱多多一把捂住她嘴,“闭嘴!”
郝冬冬被放开后恶狠狠地咬了口柿子干,“我还没呢,你紧张什么。”她吃完了一个,打算再去拿一个,被钱多多拍掉了手,她转而抓起旁边钱多多刚做好的糯米糕吃,“我觉得你完全想错了,根本不是这样的。我不是在吃什么飞醋,更不可能喜欢谷庭西,否则,我为什么要躲着谷庭西,要跟他作对,还在背地里搞他。”
“冤家呗。”钱多多耸了耸肩,他一副老子很有经验的样子,“喜欢分很多种,别饶都是思念啊,梦见啊,各种甜蜜蜜啊,你的表现形式有点特别,不过也是可以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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