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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达妆刚准备打开手机的镜子功能把这漂亮的死亡芭比粉抹到自己嘴上,一个学弟来羚话,叫她打篮球,她一口答应,表示还会带一个人过去。
挂羚话,口红也不涂了,站起身对林覃,“走,去打篮球。”
“师姐我……”林覃有点犹豫,不太想去。
梁达妆扬了扬手里的口红,“陪我打球,你私自给我换色号的事儿我就不计较了。”
“行!”林覃咬咬牙,表情跟壮士赴死似的,梁达妆拍了拍这个傻大个的头,“放松点儿,别人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呢。到了体育馆,我跟他们你是我弟,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我要认你做姐姐?”
“什么姐姐,叫大哥。”梁达妆一脸豪放,“你认我做大哥,从此就是我的弟,以后来A大,尽管横着走。”如果现在他们站在高点,那么梁达妆会把她的“江山”为林覃统统指点一遍。
林覃觉得,似乎叫她大哥比叫她师姐顺溜,也没那么别扭。最重要的是——从前总觉得梁达妆对他另有所图,心里总是没名没分慌慌的。如今好了,叫了大哥,从此大家都是好兄弟,不怕了。
于是他爽快地喊了声,“大哥。”
“诶。”梁达妆应了,心里也是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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