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覃……他发现梁达妆这么想似乎很开心的样子,顺着她准没错,于是又点零头。
梁达妆“哈哈哈哈哈”两声,演福尔摩斯上头,继续猜,“你肯定是涂口红的时候把口红全部转出来了,又用了大力气,很可能把我的口红弄断了,怕被我揍,所以才去弄了支新的。偏偏你又是个大直男,对口红色号一窍不通,所以才买错了色号,对不对!”
林覃继续点头,梁师姐愿意误会也好,至少自己不会被揍。他想着,这个时候该当当狗腿子,拍拍马屁什么的才好,于是真诚地,“虽然这个色号买错了,但我觉得,梁师姐,您涂这个颜色一定非常好看。”
梁师姐对这句话持怀疑态度,“死亡芭比粉?那娘们儿得不行的颜色,你觉得真会适合我?”她狐疑地看着那粉嫩嫩的颜色。
林覃用力地点零头。
梁达妆看着手上的口红,忽然想要尝试一下,不定能解锁新世界的大门呢。
……
郝冬冬睡到自然醒,她掐指一算,今似乎是谷庭西白班,他一整都会呆在医院,此时不缠,更待何时。
于是与倪笑约了晚上六点的训练,便背着书包下楼了,想着先去橙橙蛋糕店买盒榴莲千层先,多孝敬孝敬总是好的。
从大门口经过的时候,听见两个宿管阿姨站在门口边晒太阳边闲聊。
“听昨下晚班回去,看到个摇桂花树的,哎哟缺德哟,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去搞桂花树。”
“有病吧谁啊,抓他啊,抓他扫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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