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郝冬冬主动去帮老郝洗碗。
她其实不太会洗碗,每次洗碗都会弄得料理台上和地上全是水,碗也得碎好几个。老郝不敢劳驾她,于是只让她在旁边用干布把洗好的碗碟擦干然后放进碗柜里。
“我姑娘可能没有注意到,刚才妈妈吃那个虾的时候,有多开心。”
“我又不是特地给她剥的,就顺手剥了一个,顺手,真的是顺手。”
老郝笑,“我姑娘就是一只死鸭子——”他笑呵呵地补充道,“嘴硬。”
郝冬冬扯了扯嘴角,这比喻还真是特别。
老姜站在窗前和谷庭西话,一人手里端着一碗热茶,郝冬冬回头看了一眼那边,嘀咕一声,“哪那么多的话可讲。”
老郝一眼看穿她在担心什么,“放心吧,不是在讲你的话,谷教授你最近表现可乖了,还表扬你了呢。”
郝冬冬嘟嘟嘴,“我一直都很乖,才不担心这个呢。”
老郝笑着看了看郝冬冬,“世界上怎么会有我姑娘这么可爱的人。”
“只有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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