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才十岁出头,不懂这是为什么。长大后回想起来,她才明白,原来住在外公家的时候,外公有教育好她的责任,不得不严厉。后来她由父母照顾,回去得少了,老人家孤单,于是变着法对她好。
郝冬冬不是个善于记仇的人,外公让她面壁思过,用戒尺打她手心这些事情她通通模糊了记忆,唯独对那碗馄饨印象深刻。
起自己擅长的东西,她眉飞色舞,继续跟老郝分享馄饨,“他家的馄饨啊,汤很特别,骨头汤熬的,加了好多好多我也不知道的配料,有虾皮,嗯,那个味道我能吃出来,特别香。馄饨皮特别滑溜,香香滑滑,啊,销魂。馄饨馅也特别带劲,有肉,迎…额,我就记得肉了,其实我也吃不出放了些什么东西,每次光顾着吃了,哈哈哈,总之特别好吃就对了。”
老郝乐呵呵地听郝冬冬话。客厅里的老姜和谷庭西也往厨房这边看了一眼,是郝冬冬声音太过激动,她们在客厅都能听见。
郝冬冬,“不过呢,最近有好几个月都没去吃过了,哎,下次有时间我得专门过去吃两碗,再打包一碗!”
“从你学校过去成贤街,坐公交差不多要一个半时呢。下次老爸有空,专门接你过去吃。”
“不用不用,老爸你太忙了,这种事,我自己过去就好。”
……
老姜听了郝冬冬和老郝的对话,笑了笑,“这丫头,只要有好吃的,别一两时,让她走二十里路她都乐意。”
谷庭西喝着茶,又回头看了一眼厨房里的郝冬冬,那丫头边转着手里的擦碗布,边对老郝扮鬼脸。
他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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