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你这话虚得很。”梁达妆狠狠地嘲笑着郝冬冬,“都这时候了,你还没去实验室?就不想去见见你家谷教授?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一日就算二十四时吧,你用你体育老师教的数学水平好好算一算,你跟谷教授究竟多久没见了。”
“别贫。”郝冬冬一听要去见谷庭西就头疼,“见面多尴尬,他现在都有相亲对象了,我再横插一脚,岂不是很不要脸。”
“又没有正式交往,你们公平竞争,谁有本事谁上,不冲突。”
郝冬冬被梁达妆逗笑了,这种话都能被她得清新脱俗,梁达妆一张嘴,恐怕对付千军万马都绰绰有余,不去相声可惜了。
“不,我不去,太尴尬了,我这种人什么事儿都写在脸上,会被看出来的。”
“哎呀怕什么,瞧你这股子怂兮兮的劲儿,还是作作地郝冬冬吗。哎不对——”梁达妆猛然转了话题,“太不对劲儿了。你打电话给我绝对不是为了跟我不去的。你要真不想去实验室,那不去就是了,绝对不会在这儿娘们儿唧唧地哼哼哼。你现在在这里摇摆不定地,分明就是想让我劝你去!”
郝冬冬在这边愣住了,一下子不知道该什么。
梁达妆在那边坏笑,“好吧,竟然你这么希望我来劝你,那我就给你个面子,好好劝你吧。”
“不……不是……”郝冬冬无力地狡辩,心里虚得很。她不得不承认,梁达妆还真对了……在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意图之前,聪慧女神梁大壮一眼识破,她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的心里原来是这样想的。
她低头扫视了自己一眼,白色高领毛衣黑色外套,黑色紧身打底裤,白球鞋,是她目前衣柜里最淑女的一身了。她一大早起来,特地穿得这么“淑女”地坐在这里纠结,甚至还涂零儿压箱底的口红,一个电话打给梁大壮,还真是为了让她劝自己的……
梁达妆,“这个男人啊,就像钓鱼,一旦上钩了,你就得收线,一定要紧紧地拉住线,不能让他跑了。只有把鱼抓到手里才是安全的,在鱼到你手里之前这段时间,充满着各种不确定的因素。一个不心鱼就脱钩了,或者跟别的鱼跑了,或者线断了,等等等等……所以这个男人啊,你得主动争取!等肯定是等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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