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羚话,郝冬冬往学校外面走去,走了没两三步,她顿住了,转而去了洗手间。先是把头发给拾掇整齐了,然后摸出包里很久很久没用过的眉笔,描了两下眉,她化妆的技术实在是太差了,一下子下手太重,画成了蜡笔新。
手忙脚乱地把印子擦掉,她放弃了画眉的想法,拿出口红,沉思良久,还是收了起来。她实在侍弄不好这些东西,待会儿还得喝粥,口红全部都得吃没,还不如不涂呢。她又对着镜子扒拉了两下头发,苦恼了一下自己今为何要穿这件面包服出来,像个包子似的,怎么就不穿一件好看点儿的衣服呢。
哎,叹了一口老气,想着自己什么模样谷庭西没见过,沙雕形象早已在他心里根深蒂固,现在整这些也没啥用。
……
钱多多被郝冬冬赶走后,又立刻搭上了傅室长。
当然,他不敢伸手搭傅室长的肩,始终和她保持着礼貌的社交距离。
“傅同学,考完了,咱们一起吃夜宵去啊,我知道一家馆子,烤鱼做得是真不错。”
“不了,我要回宿舍收拾东西,明一早火车票回家。”
傅忆南的拒绝是意料之中,“这么着急回家?怎么不缓几?”
“只有那个时候的火车票。”
“那寒假准备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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