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把头发擦干再出来。”谷庭西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包纸巾,取出纸巾帮郝冬冬吸干头发上的水珠。“这么冷的,你待会儿走到酒店头发得结冰。要是冻坏了怎么办,如果总是这样,以后老了容易头疼。”
谷庭西边唠叨着边给她擦头发,郝冬冬抱着花傻笑,“我这不是怕你久等嘛。”
“我等一会儿也无妨。”
纸巾用完了一整包,郝冬冬的头发总算是干爽些了。谷庭西满意地揉了揉她的脑袋,“以后就总是一个人在外面训练比赛了,不能再这样了,知不知道?”
“我知道啦。”
“你什么时候回C市?”谷庭西和她边往外面走去。
两个人都极有默契地走得很慢,郝冬冬平时习惯了大步流星,现在乍一走碎步,还真是不习惯,“明,上午十一点的飞机。”
“明我白班。”
“嗯。”
“白只有一台手术,我现在手上没几个病人,应该能准时下班。”
“嗯嗯。”郝冬冬还是没反应过来谷庭西话里是什么意思。
谷庭西偏头看向郝冬冬,欲言又止,他真的不方便再暗示了,用周润清的话来,就是现阶段的他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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