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吃了一碗炒粉,三个生煎包,两个鸡蛋,一碗蛋炒饭,七八个饺子,一大杯豆浆的郝冬冬,没事人一样,手里还拿着一包坚果在吃。
有时候谷庭西就很纳闷儿,郝冬冬明明看上去那么瘦,怎么就能吃下这么多东西,那肚子跟无底洞似的。
他在心里默默打算,以后得再多挣点钱,并且好好学做饭,不然怕是养不活。
郝冬冬对谷庭西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准备出门的时候,提倡低碳出行,于是就不开两辆车了,郝冬冬和谷庭西坐在后排,郝冬冬特地把要带的东西放在靠左边车门的座椅上,这样她就可以坐在相对靠中间的位置,也离谷庭西稍微近一点儿。
她得意地维持着自己的心思,也不敢总是瞄谷庭西的脸,于是一直瞄他的手,做手术的那双手就是要比她打排球的手好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肌肉分配得刚刚好,郝冬冬好想摸一摸。
这个放肆的想法一经出现并没有被及时扼杀,郝冬冬反而开始转动她的脑袋瓜子思考该如何实现这一伟大举措。
好吧,到墓园了,也还没有思考出来。
……
墓园的气氛比较沉重,谷庭西手里提着两瓶酒,郝冬冬抱着一束花跟在后面。
她童年就是在姜教授跟前混大的。姜教授想把她教育成一个知书达理,乖巧懂事的好孩子,然而她性不老实,无师自通成了个霸王,一一祸,三一大祸,折腾得姜教授家里鸡飞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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