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她好几次,最后还是忍不住,微微清了清嗓子,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郝冬冬。”
郝冬冬正专心致志地撒米,听到谷庭西喊她,抬头疑惑地“啊?”了一声。
谷庭西走近一步,把围巾轻轻缠绕到她的脖子上。
这个过程时间不长,然而郝冬冬却觉得在这一瞬间,时间凝滞了。
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突然加快,血往脑袋上涌,耳朵瞬间充血,脑子似乎不会转了,表情也无法支配,她就那么呆呆地站在那里,感受着这一瞬间突然的慌张,心动,以及,兴奋。
她看到了谷庭西修长的手指,拿着围巾在她脖子上绕了两圈,然后灵活地——职业病地打了一个外科结。
她能感受到围巾上的温度,暖洋洋的,那是属于谷庭西的温度,围巾上是好闻的味道,却不是任何人工的后的香水味,而是然的,属于谷庭西的味道。
谷庭西的手指无意碰到了她的耳尖,她僵硬着,一动也不敢动。
“怎么了?一副被吓到的表情。”谷庭西见郝冬冬大气也不敢出,以为自己吓到她了,给她缠好围巾后后退一步。
“没,没什么。”郝冬冬话都结巴了。
“还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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